袍女人,便跪在罗塌的一侧,用自己一双柔软无骨的小手,不时的给这老家伙揉着肩膀。
我仔仔细细的端详着黄帮办的一张老脸。
哎呀!他可真是老。
他原本不是方形脸,只不过因为两腮的皮肉下坠,肌肉脂肪的松弛,改变了脸型。
他脸上的褶子比我手掌上的纹路还要多。
那黄帮办这辈子不知吃了多少大鱼大肉,他即使七十多岁,脸色却仍旧红润。只不过,再油亮的皮肤也盖不住他那一脸自然老去,发黄,黢黑,连接成片的老年斑。
这就是个躺在黄金堆里的老棺材瓤子,即便他年轻曾经再有钱,再义气风发。也掩盖不了他已经被黄土没过脖子,时日无多的现实。
桓成子便让黄帮办仔细的讲讲家中闹鬼的经过。还有那三儿子“坏了的衣裳”,究竟是怎么死去的。
黄帮办摆摆手。
“啊……我身上没力气了!我须得躺下来歇一会儿。让十三给你说。”
“十三?”桓成子皱了皱眉头。
黄帮办指了指自己身旁那个玲珑有致的旗袍美人。
“十三,一点儿规矩都不懂,还不见过道长。”
他又微微偏偏头,对桓成子道。
“两个月前新娶进门的。第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