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敢来,臭老三稍微动动小手指头,就有办法对付那邪祟的了!咱爷俩守在这湘云观中,定然是半根头发丝都少不了的。”
可是我的心中却还是担心,有一种惴惴不安之感。
“那恶鬼要是今夜不来,咱爷俩能在湘云观守一辈子?”
爷爷拿着一根竹签子剃牙,他的牙缝萎缩,用竹签子轻轻一戳,牙龈里就渗出一大摊血来!
“哎呀!我这点咋没想到?”
爷爷拿着舌头在牙齿上来回舔了舔,“呸”的往地上吐了一口吐沫,里头红红的满是血丝。
“实在不行,赶明儿我得管臭老三多要几样宝贝,法器。管用的那种,等到咱们下山了,也得想办法能够抵御鬼怪呀!
今儿是一个刘忠,谁知道明儿是谁,后儿个又是谁?
你是个阴生子,咱家又是做棺材生意的,总归要把事情想的长远些!”
我于是便把刚才初阳送过来的那个子母铃铛,拿在手中里反复的观看。
那是一个精致的,只有巴掌大小的黄色铜铃。却不是那种圆形里面含着个球球的小铃铛,而是撞钟的缩小版。
“撞钟”的中心,用细细却坚韧的十几股金丝线说完这一个跟秤砣一样的,指甲盖大小的铜块儿。
平时偶尔碰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