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爷已经背这桓成子,气得直跳脚。
“我是老王八,你就是臭屁鬼!不知道是谁想当年一顿偷吃六斤烤地瓜,师傅问你,你还不承认。
结果等到晚上闭关调息的时候可就露了馅。你把臭屁放得跟连环炸弹似的,差不点儿,把咱们道观的屋檐都给掀翻喽!
你个死臭屁鬼,道貌岸然的死洋鬼子……”
“老王八,呸,就你好!”
那桓成子从上到下,打量了我爷爷一番。然后咧着嘴巴,不怀好意的哈哈大笑。
“老王八,你个臭乡巴佬,多少年过去,你混得还是这么惨!
怎么?今天来我道观要饭的?得,等一会儿我们道馆开完晚饭,我就把大家省下来的泔水给你吃!
你个死乡巴佬,死穷鬼!下三滥的臭棺材匠”
爷爷扯着自己破布烂衫的衣角,急忙辩白。
“老子本来是穿苏绣大敞来的!老子家里有钱着呢!不信,你看……”
爷爷一边说着,一边急不可耐的在自己身上摸证据。
万万没想到,最后还真让他给摸着了!
我和爷爷临出门时,他在自己的胸膛上挂了一块纯金怀表。那是我们家里最打眼儿,最能衬人的名贵物件儿。
好在这怀表在昨天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