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整齐,因为我们今天还要急迫的赶路,实在没有办法帮这二人风光大葬。
爷爷便随便在客栈的后院挖了个大坑,把这两个人已经搅合在一起,完全分不开的尸身一股脑全部丢进大坑之中。
埋上土,倒上两杯清酒。这便是我和爷爷能为小驴子与老板娘做的最后一件事儿!
好在昨天晚上客栈之内,除了我和我爷以外,并没有其他的房客。
爷爷并把整个客栈全部翻遍,只找出了几身儿小驴子穿的旧衣服!
我爷和小驴子的身高差不离。男人的衣服大多肥肥大大,所以说那小驴子比我爷瘦了几圈,这衣服穿在身上也是正好合身的。
只可惜,爷爷看着自己的新装扮,满肚子怨气的不停抱怨。
“啊呀呀!这破衣服,怎么跟我那一身上好的苏绣料子比。
唉!这比我平时在家时穿着的都要差嘛!这让我怎么上山去见那臭老三!”
爷爷在家精心准备的形象,已然全盘崩塌。
一身上等地苏绣大衫改成了粗衣麻布。头上戴着嵌玉的瓜皮小帽也被那刘忠撕扯个粉碎,便是翠玉,也碎成了石头粉。
爷爷又只能光着头,顶着他那一个跟卤蛋一般光洁透亮的大脑的瓜子。
老人都讲,人是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