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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刷刷,洗刷刷!
我瞧着我爷清洗这种动作,跟他平时在厨房里刷锅底没什么两样。
不一会儿的功夫,一块儿尸块便处理完。
爷爷再把这刷干净的尸块丢进另一桶凉水里冲洗,最后往旁边的藏蓝色棉布闯单儿上一扔。
爷爷的动作连贯,纯熟。
看着那副架势,我当真不敢相信,他这是第一次做缝尸匠!
“爷,您上手还挺快嘞!”
我原本初看到这些零散的尸块,只觉得他们是世界上最恐怖的东西。
现如今看到我爷这种处理手法,我心中惊惧的情绪瞬间消失不少。
取而代之的,反倒是对我爷手艺的好奇。
我爷一边坐在小马扎上,“哼哧哼哧”的干着活儿,一边还咧着嘴,露着自己显眼的豁牙子,神情自若地对我说。
“嗨!我原本寻思是啥难事儿?这不就跟过年处理猪肉差不多嘛!
还赶不上肢解肥猪费事呢!啥缝尸匠,我看随便找个屠夫,这活儿都能给他干出花儿来!”
我也在旁边跟着笑呵呵。
“要干出花儿来,找屠夫不成,起码得找个会做女红的绣娘。
应该先找一个杀猪的,再找一个搓澡的,最后找个手艺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