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房间后,欧鸥却是让戴非与又等了半个小时,她才翩翩然下楼。
加上她办理入住和上下楼的十几分钟,戴非与差不多在车里等了她四十分钟。
欧鸥坐进车里的时候,戴非与正在优哉游哉地打游戏,头也没抬地问:“梳妆打扮好了?”
“是啊,”欧鸥伸手,勾住他的下巴,将他的脸掰过来面对她,“之前在飞机上我风尘仆仆的,虽然现在也只是去吃个饭,但也得重新画个妆,漂漂亮亮的。所以你的好好看一看我现在的样子。”
被迫和她四目相对的戴非与:“……”
她原本披散的长卷发又扎高成马尾了,眼底盈盈发亮,眼神坦荡荡又直勾勾。
戴非与感觉好像被一只展翅飞过来的海鸟给啄了一口,导致他的心整颗跳了一下。
尤其在她倏地朝他凑近之际。
戴非与的身体迅速往后靠,拉开和她的距离,鼻间萦绕的她身上的馨香稍微淡了点,但仍旧挥散不去。
包括他下巴的皮肤,也残留她的手指方才勾在上面的热度与触感。
“你刚刚没有感觉吗?”欧鸥问。
戴非与反问:“什么感觉?”
“想接吻的感觉。”欧鸥勾唇,“据说哪怕是两个陌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