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她之前为了赖在老洋房里借住而威胁过她的话。
他没否认她的话,只是问:“现在可以回去了?”
欧鸥知道他此刻朝她的方向低头来注视她,因为她发顶的头发感觉到了与他脸颊若即若离的摩挲。
“如果我说不可以呢?”她兴致满满地问,“哥哥要强行带我回去吗?”
他没回答。
而此时驾驶座里上来人了。
上来的不是这几天接送她的那位小哥哥,是跟着他的那位司机。
欧鸥第一次坐他的车,就怀疑他的这位身材魁梧的司机不单单是司机,可能还是他的保镖。通过今晚那位司机小哥哥在酒吧里的小露身手,她基本可以确定,她对他的这位司机,猜测得没错。
车子启动,平缓地行驶。
欧鸥是有些累了点,不知不觉间她便在他舒适的肩膀上陷入半梦半醒的状态,鼻息间总萦绕着他身上的气味,既不是竹子的清香,也不是木质香水味,而是令人感到心安的一股清幽。
车子停下来的时候,欧鸥莫名地清醒了。
睁眼望出车窗外发现,不是回老洋房,而是一条老街的巷子口。此时此刻的凌晨,连不夜的霓虹灯都没有。
欧鸥没问这是哪儿,跟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