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顺其自然的。
她也是在挽上之后才意识到自己亲昵的举动。
并且察觉到,她不小心扯得太用力又本能地朝他倾身,以致于挽住他的同时也将她的胸脯贴到他的手臂。
有过之前换衣服被他撞见的懊恼经验,这一回欧鸥及时调匀了自己呼吸的起伏,克制住了自己要与他拉开距离的反应,淡定得表现出落落大方和毫不在意。
不规则剪裁的黑色皮裙和露肚皮的吊带衫是她今日的着装搭配,露出分明的锁骨与细瘦的腰。披肩的长发染了蔷薇色烫成蛋糕卷,脖颈间戴黑色choker,唇上的口红同样深得近乎黑色。
但她的眼妆既没有上成同色系的烟熏也没有涂成其他的花花绿绿,特别地干净,和她漆黑的瞳仁一样保持着,仿佛是她这个年纪的少女特有的透亮。
他的视线在她脸上停留数秒,伸出他空着的那只手拊到她的后颈,使得她撤离他存许:“这么晚了还不回去?”
她的胸脯自然而然地也撤离了他的手臂,两人间由此拉开了约莫半只手掌的距离,但他并未拂开她的手,她也并未松开他的臂弯。欧鸥勾唇,低头,额头抵在他的肩膀上:“如果早回去了,哥哥你还能这么晚来找我吗?我爸妈都没有哥哥你关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