鸥对自己的未来没有任何规划,欧芸谣女士和袁文潜同志对她的期待就是保底霖舟大学,因为是他们俩的母校。
她点开手机。
欧芸谣女士和袁文潜同志两个人今天一早终于给她回消息了。
他们就是分别给她转了钱,似乎不记得今天她出成绩,也显然不清楚她已经从袁家搬出来。
既然如此,欧鸥也不主动说,只当个无情的收钱机器。
班级的群里面,班主任在发布关于查分以及之后填报志愿的注意事项等等。
同学们在恭喜今年班里最高分的同学摘得了今年霖舟市理科状元的头衔。
欧鸥没有参与群里的热闹,只和她玩的比较好的两个女生在她们拉的小群里交流各自的分数。
欧鸥正常水平发挥,稳当得很,另外两个女生,一个比预期的低,一个完全是发挥失常。
两人正互相安慰。
欧鸥突然就插不上话了。
索性不插。
手机随手一丢桌面,她抱起盘子,转动椅子面朝外头落于细雨洗涤中的蔷薇花,一口一口慢悠悠地继续吃樱桃。
不知过了多久,身后传出有人开门并走进来的动静。
脚步最终停在椅子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