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闻中的“一夜七ci郎”,说的就是他。
乔以笙无声地笑,转眼便见小马昂首挺胸。
……她再看陆闯一眼,怀疑他装睡。
重新沾一根新的棉签,乔以笙开始处理他脸上的挂彩。
还好,全是一些创可贴就可以遮挡住的那种大小。
其实不贴也无所谓,但给他擦的药带了颜色,她最终还是给他贴上了,保护他的伤口。
乔以笙收回手,要给他盖上被子的时候,腕子被他捉住。
他将她的身体往他胸前一带,她便倒在他的怀抱里,由他拥着。
“……做了个梦。”下巴蹭着她的发顶,陆闯此时此刻的音色仿佛自带叹息的意味。
乔以笙也不使力撑着自己了,重心全卸他身上,直接压着他:“什么梦?”
陆闯说:“……是梦也是回忆。”
顿一秒,煞有介事地强调道:“你不记得的回忆。”
那肯定就是关于小时候的事情喽?乔以笙不服气:“你先说说看,万一是我记得的?”
“不可能的。”陆闯简单描述。
大概是他小时候又背着柳阿姨在外面和其他小朋友打架,被她撞见了,她帮他隐瞒,还用她原本买零食的钱给他买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