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回山东老家便是去接他的媳妇还有个8岁大的姑娘一起回来,娘俩被安置在放牛沟,和朱开山家相距不远。
朱春山以后就留在朱传文身边,这是朱开山定下的事儿。朱开山还告诉了朱传文一些朱春山的往事,一把环首大刀耍的虎虎生风,便是朱春山的本事。
朱传文是怎么也想不到,自己面前老实憨厚的春山叔还有这一手,据他爹说,在他的大刀下,丧命的洋人可有一手之数。
朱传文回来了,鲜儿的心也就放下了,朱春山也有了主心骨。
几人一合计,面粉的价格暂时也不涨了,这还正是个宣传他们面包铺的机会,每天限量50斤而已,还能撑几天。
傍晚,朱传文陪着鲜儿和朱春山吃完晚饭之后。
便带着藏着金条的列巴向着安德列家走去。
俄国侨民居住区离中国大街不远,但治安明显好很多,就算是傍晚,偶尔有骑着马的俄国巡警在穿梭。
安德烈的房子所在成片的居住区,在整个侨民区也是很特殊的存在,铁栅栏将这片地区围住,入口有士兵把守,俄国平民和清朝人进入这里也需要通行证。
有着通行证,朱传文自然是可以进入的。
“咚咚咚!”
朱传文拿着“列巴”敲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