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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干什么?那是金丹!没了它我会出事的。”
灵初不知道这株幼苗能不能理解她的话语,但她却明确的传达了自己的着急和担心。
幼苗似乎在消化灵初的问题,足足过了数息,才传达了另一道情绪给灵初。
那是一道安抚的情绪,似乎在告诉灵初,不用害怕。
确定了这株幼苗可以沟通,就是不能表达清楚,灵初深吸了一口气,将经脉中隐隐泛起的疼痛压下。
“你是想说,金丹碎了,我会没事?”
一股喜悦的情绪的传达了过来,似乎是告诉灵初,就是这样。
“修士的金丹一旦破碎,除非有仙药或是奇遇,否则哪里还有活路?”
这个问题似乎难倒了幼苗,幼苗传递过来的情绪有些着急起来,似乎在催促灵初,不要耽搁它碎丹。
一旦金丹破碎,灵初还从未听说过有人能够重新凝丹,除非重修,或是转修。
辛辛苦苦修炼了几十年的修为,抓紧一切机会和时间凝聚出来的九转金丹,让灵初实在难以立刻下决定,就这么碎丹。
而且,还是意义不明的碎丹。
许是察觉出了灵初的犹豫,幼苗的情绪开始有些烦躁起来,却没有继续碎丹,它确实如灵初所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