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发觉了他们是妖族，正常来说，更不会冒然出现了。
柳无意一听，手中玉骨折扇敲得越发欢快，俊美的面容之上，笑的越发深邃。
战无法一直没有变化的坚毅面容，却是有些绷不住了。
人妖两族，中间隔着十万大山，目前而言，谈不上有什么水火不容的情形，但是，却也绝对算不上关系亲善。
若是换做他们，有人族出现在自己这一行人的面前，只怕他们就不是光看着，而是会想着，怎么解决掉对方。
换言之，这位剑斋的道友，已经算是十分和善的剑修了。
听闻，人族之中，有不少修士，颇为仇视妖族，见妖族，则必杀之，若是眼前这个叫做姜衍之的剑修，趁着他们不察，出手袭杀，只怕，他们一行人必然会损伤惨重。
想通这些，战无法算不上十分俊美，但坚毅耐看的脸庞上，露出一个歉然的笑容，爽快的朝着姜衍之抱拳，十分痛快的道歉，“姜道友莫怪，我等妖族，性子素来莽撞，言语之间，多有得罪之处，还请道友见谅。”
姜衍之清朗的目光落在战无法身上，脸上并无被挤兑的不愉神色，“战道友多虑了。”
不软不硬，不咸不淡，似乎根本不在意那个妖族的言语。
战无法见其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