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有些担忧,正打算组织人手进山,小朝云的阿爷自己回来了。
可惜,回来的时候,已然奄奄一息,只靠着一口气支撑着回来。
所幸小朝云阿爷体质过人,如今全靠着汤药吊着,至今还下不来床。
说到阿爷,小朝云瞪着贺当归的杏眼蓦然红了一圈,淡淡的水雾弥漫,晶莹的泪珠挂在长长的睫毛上。
小朝云努力吸了吸鼻子,倔强的抬起头来,不让眼眶里的泪珠掉下来,粉嫩嫩的小嘴紧紧咬着。
怒视了贺当归一眼,小朝云扭头就要离开,“不卖就不卖,我去仁心堂买。”
看着小朝云红了的眼眶,还有眼底的水雾,贺当归一下子就急了慌了,连忙跟在小朝云身后,双眉耷拉下来,“贺朝云,你别哭啊,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你来我家拿药,不要钱!对,不要钱!要多少拿多少!”
小朝云不理会贺当归,再不肯多说一句话,只闷头往小巷子里走去。
贺当归更加急了,说话更是语无伦次,得不到小朝云的回应,却也不敢离开,只能紧紧跟在小朝云身后,不停的道歉示好。
微风拂过,渐渐带走男童女童的声音,枣树婆娑着摇晃枝叶,淡淡的香味席卷着这条小巷里的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