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袍老人道:“看不懂的棋还能看这么久,他实在很有耐心。”
朱衣老人又将棋子拂乱,黑白分开,说道:“那他也许就不是为了看棋而来,而是为了看我们而来的。”
绿袍老人道:“这份耐心若用在看山庄中的美人身上,我倒是相信的。但我们两个老不死的又有什么好看?”
朱衣老人冷笑道:“我们两个虽不怎么好看,但我们的剑术却并不难看。”
绿袍老人道:“是,剑术这门武学不但不难看,而且相当好看。”
朱衣老人道:“就连当年的唐玄宗都很喜欢观赏公孙大娘的剑术,而我们的剑术与她本是出自一脉的。”
“若我记得不错,诗圣杜甫还专门写了一首诗。”
绿袍老人道:“你当然没有记错。我们两个当年学剑的时候岂非正是先背的诗,然后才练的剑?”
朱衣老人道:“算下来,我们从七岁练剑开始,到现在差不多有七十年了。这首诗你还记不记得?”
······
风吹水动,波如拨弦。
绿袍老人似乎是思索了一会儿,然后才站起身子,吟道:“昔有佳人公孙氏,一舞剑器动四方。”
朱衣老人亦慢慢起身,接口而道:“观者如山色沮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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