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丁勉还没反应过来,便听见周围的人纷纷惨叫,而后一个一个地跌下了思过崖,从险峻的山道上滚落下去。
听其惨呼,他们却比方才的剑宗二人跌得更重,更惨!
待得丁勉再站起身子的时候,思过崖上已只剩下风清扬、李不负和他自己了。
“这......风老前辈,我......”
李不负大咧咧地道:“风师叔,我帮你送他下去!”
李不负说着,“嘭”地一脚踢在丁勉屁股上,也将其踢下了思过崖去!
等到将丁勉踢下去之后,李不负对着风清扬一抱拳,道:“风前辈,今夜有幸得见尊面,虽未拜成师,但也不劳您动手了,我自己下去!”
风清扬笑了笑,道:“你这年轻人有趣。我再送你一剑!”
他忽地又刺出一剑,剑光流转,映着天上淡淡的月光,仿佛银瓶崩裂,水光迸出。
此剑与先前的剑又皆有所不同!
哗!
雾蒙蒙的清光,淡隐隐的月光,白堂堂的雪光,三种光芒在此刻竟混为一色,不分彼此,难以辨别。
李不负竟已分不清楚是这一剑是从风中而来,还是从雪中而来,亦或是从月中而来!
整片天地仿佛都成为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