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夹杂着一些衡山剑法,李不负学得也很快。
何三七恍然道:“哦?难怪了。倒是我没见识了,我该向你赔罪。”
他的意思是他并无意要看轻衡山派的武学。
李不负摆手道:“前辈无须如此。”
“不必叫我前辈,我不过就是个卖馄饨的罢了。”何三七悠悠道:“我知道你们一定还会再来,所以在这里等你,把你那天没吃完的馄饨送给你。”
他说着,已从开水锅中舀出十来个馄饨,倒进碗里,递给李不负。
——“金盆洗手大会”前的一个雨天,李不负曾吃他一碗馄饨,第二碗却没吃完便离开了,想不到他还记得。
李不负笑着接过馄饨,撕下脸上的膏药,又蹲在地上,一口一个地吃起来。
何三七慢慢道:“江湖上像你这么好的年轻人已不多见了,咱们这些虚长你几十岁的老头子且得把你的饭管饱了,你才有力气为这江湖做些事情,对不对?”
李不负答道:“我倒也没想着要给这武林做什么事,只是偶尔看着有些人不顺眼,便想揍他两下而已。”
何三七闻言一笑,道:“哈哈,你瞧不惯的人,自然德行也好不到哪里去。只是你若揍了这些人,这些人难免也要瞧你不顺眼了。”
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