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压下来,将李不负一步一步向后推去。
而李不负则与他大大相反,一把薄刀在其手里,或挑、或点、或撩、或刺、或勾,有时击在陆天抒的刀面上,使之力道受阻,不能畅心所欲。
陆天抒的刀法就好像突然变成了一只庞大的大象,将象鼻乱挥乱拍;而李不负的刀法反似一只机灵的小老鼠,窜来窜去,难以捕捉。
李不负居然在这片刻间看中陆天抒刀法里的弱点,想出来了应对之法。
两人又过了二十多招,陆天抒越打越觉得难受,心中又念着水岱的安危,刀法不由得也急了许多。
其实若他静下心来,好好与李不负拆招,寻找其间的破绽,未必不可取胜;然而凡事欲速则不达,他越是着急,反而越是无法击败李不负。
“哼!”
陆天抒忽又将鬼头刀重重落在雪地,激起一股差之不多的雪浪,阻隔在二人之间,又趁着雪浪,挥刀攻去。
叮、叮!
李不负不愿硬挡,随意劈了两下,急往后退,然而腿上还是中了一刀!
雪浪再落下,陆天抒哈哈一笑,面上却露出一道长长的刀口,血流到了嘴角,这伤口乃是在雪浪中被李不负所砍而致。
他在雪浪竟是完全不管不顾李不负的刀,而是用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