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的追忆,显出一些欢喜来。
李不负朝着远方挥手,那马上的人似也看到这边,于是稍稍调整了个方向,往这里奔来。
“老六,难得你在这里等我?快走,后面的追兵追得很紧!”
一匹黄马飞驰过来停下,血刀老祖正是坐在上面。
那匹马气喘吁吁,四条马蹄上全是脏污,看样子是奔袭多日,疲累不堪;这时停下,连忙使劲喘了口气,就要趴下。
啪!
血刀老祖却一马鞭抽在黄马身上,使得它不得放松,又端端立了起来。
“快走,我们翻过这座山脉,到了青海,一切都好说了!”
李不负问道:“师父,还有追兵?”
血刀老祖骂咧咧地道:“他奶奶的!追兵多的很!一路上人人都想跟那南四奇一起蹭些追杀我的功劳,有事的没事的全都追来了,从荆州到巴蜀,恐怕得有一、两百号人,正道人的嘴脸果真难看!”
两人说着,水笙忽不见了与她同样受擒的汪啸风,当即问道:“我的表哥呢?你把我的表哥弄到哪儿去了?”
血刀老祖犹在气恼之中,无暇回答她的问题,只催促道:“老六,快走!回了青海,咱们好好地跟他们斗上一斗!”
李不负暗暗猜到,多半是汪啸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