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一切服务都是那么精致,经济舱跟这里比起来,就像是贫民窟一般。
傍晚时分,小酣方醒的陈书凤去了一趟卫生间,飞机即将降落比勒陀利亚,苏有容把她安排在桌位上低声道:“听说今晚的酒店很有特色,明天我们在这里逛一下,然后启程去看动物迁徙。”
“这里燥热的很吧?”陈总拿过毛巾擦拭了一下脖子和手。
“天气预报说有三十五度,不过我们有房车跟着。”苏有容解释道。
“到了酒店再说吧。”
一天的飞行,陈书凤确实乏了,她甚至有些后悔出来,毕竟不再年轻,体力也大不如前。
随着飞机降落,一排空姐站在旁边恭送着尊贵的头等舱旅客,旅游公司的人也在门口等着,在一众鞠躬中陈总走到了门口。
苏有容走在后面,看向这趟旅行的负责人,开口道:“谢谢,辛苦了。”
“我们应该做的!”男子朝着苏有容露出一个标准的微笑。
苏有容顺手从包里掏出一沓美金递了过去,放在他的上衣兜里,跟着陈总下了飞机。
朴仁奇是个韩国人,之前也接待国际旅游团,有给小费的习惯,可是没接待过私人旅行向导,自己啥都没干,一万美金就塞兜里了?
他看着自己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