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清楚陆峰到底许诺了多大的好处，才能让朱立东脱离联想，跟他去干一个刚刚建立的企业。
联想办公室内，柳总坐在那面色阴沉，桌子前或坐或站着七八个人，在场的人只有沉默，屋子里的气氛压抑极了。
“很好，非常好，年轻人很有想法嘛。”柳总用手拍了拍桌子道：“没有他不敢干的，不错，我很喜欢他这股子不服气的劲儿。”
在场的人对视一眼，感觉柳总这话不像是夸人啊！
柳总说完拿起桌子上的电话，想了一下拨打出一个号码。
与此同时，焦恩凡也感觉到了压力，他回想着电视上播放的画面，这款叫做威普达的电视机块头很大，看上去虎头虎脑，价格若是定的低，在本地还真的很有优势。
焦恩凡知道市场是两极化的，购买四五千块产品的人群和购买八九千块产品的人群重叠性很小，但是他也明白一点，那就是市场总量在某种时刻是不变的。
电视机不是消耗品，一旦购买后，未来几年都不会再次消费，一家企业入驻，就会出现挤压其他人的市场，哪怕是卖出去一台。
这种市场是一种零和博弈，非此即彼，通过市场竞争后会竞争力弱的品牌就会被边缘化，接着就是退出市场，接着就是倒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