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氏还在叽叽歪歪,混赖纠缠之际,叶旭升早回了东跨院收拾衣物。
如今的天气可说是滴水成冰,夜里更甚白日,可谓是透骨奇寒,不穿得厚实些,怕是要生病的。
而且这一去,不知道几时才能找到人,总得多准备些也好换用。
银钱也要多带上些,在吃喝住宿舍的不说,还要打听消息,都少不了花费。
至于别的,就算了。
有银子,什么都能买得到。
收拾好包袱,他点上一盏气死风灯,直接去了后院,把骡车套上,全部收拾妥当,方转身大步流量的出了家门。
“谁?”
行至二房门外,他刚要吹口哨召唤大白,就听到一阵细微的衣物摩擦声。
他瞬间警惕起来,提着灯龙往西墙根走去。
“谁在那里?”
“是我。”
一身黑衣的陈兴几乎与这黑漆漆的夜晚融为一体,似鬼魅般悄无声息,若不是冷风扯的衣角翻飞,叶旭升也难发现。
“你在这里做什么?”
“等你。”
叶旭升绷直了唇角不语。
信他才怪。
真若找他,大可以去家里,何需在这里吹冷风。
对方是什么心思,他很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