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宋拯点头道:“不知阁老要问什么,宋拯若是知晓,定会据实相告。”
“既如此,”左逢源看向叶凌道:“叶凌你还是先出去,我有些话要问问宋大人。”
叶凌闻言应了一声,便起身离开,正巧季长风在另一间屋子里养伤,叶凌便去探视。
叶凌刚离开,左逢源便面色一肃,出言问道:“宋大人在朝会之上,可是要提吕州之事?”
宋拯眉头微皱,点头道:“不错。宋拯身为钦差,往吕州放赈,却发现吕州有惊天之事,今次回朝,便是要向圣上禀报。”
左逢源道:“我知你所要报的是何事,老夫就是为此而来。明说了吧,今日老夫要阻你,莫要状告梁家!”
“嗯?”宋拯面色一变,拱手道:“老相爷此言,宋拯不明,还请您说出缘由。”
左逢源便道:“上有所好,下必甚焉。圣上醉心于修行一道,这才有梁家总揽朝政数百年。你若要对付梁家,便是在阻止圣上,不仅你要遭殃,朝廷也有可能因此而掀起大狱,介时因你而死的人就多了。”
宋拯闻言,脸色低沉,转而言道:“左阁老此言,是说圣上是非不分,一意重用奸佞。”
“朝廷中的事,哪里就分得清是非曲直,”左逢源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