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叶凌不知从何说起,只好道:“我和太子只见过数面而已。不过每次见他,都能看到眉间的忧郁之色,想必是为国操劳所至。”
“他就是如此,一心都在那些离不开的政事上,”林阅微叹息一声,道:“便是想去见他,也总是被各种借口搪塞。我可能都快忘记他的样子了。”
叶凌默然,转而苦笑一声:“虽然是天各一方,不得相见。但好歹知道彼此所在,各自安好,这便是莫大的幸福了。”
林阅微看了一眼叶凌,点了点头,低声说道:“谢谢。”
叶凌转身离开,寻了一处高楼坐在屋顶上,拍开酒坛上的封泥,大口狂饮,紧接着长啸了一声,似乎要发泄什么一般。
只可惜任凭他如何去喊,心里的抑郁也难以抒怀。
目光呆滞着看向远空,水汽泛出的又是哪一道虚影。
却不想这份沉寂很快便被打破,百里太造突然窜到屋顶上,站在叶凌面前,露出一副灿烂的笑脸:“叶小子,陪我玩玩儿?”
叶凌一口酒差点呛住,一阵剧烈的咳嗽以后,问道:“前辈这么长时间都做什么去了,好像很久没见到前辈了。”
百里太造撇着嘴,在屋顶上来回乱跳,说道:“这真是一个奇怪的地方,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