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此言一出,宁长歌眉头紧锁,心中似乎一片混沌。反倒是叶凌出言提醒道:“岄说的是他所想的,你我无需去深究。”
宁长歌这才释然,可背后已经汗流如注,倘若接续岄的话去想,他恐怕要道心种魔,疯癫痴傻不可。
叶凌又问岄道:“你怎会到此处,这里凶险异常,还是早些离去的好,免得卷入麻烦。”
“世上并无麻烦,”岄摇头道:“只有你们说的事情,发生与不发生并无不同。若强说麻烦,反倒是我身处麻烦当中,恐怕要连累你们。”
“哦?”叶凌闻言一笑:“人生便如乱麻,再乱一些又何妨?”
宁长歌听着,心里反倒有些不安。眼前的岄,他看不透修为,更担心他所说的麻烦有多严重。
岄面无表情,似乎也不会做出什么表情:“我在世间走了许久,东域的人族何止兆亿,只是吕州这里,人烟稀少,似乎有些趣事,便过来看看,倒是偶遇了故人。”
说着话,岄转过身去,看向天际道:“我的麻烦来了,你们要避一避吗?”
叶凌与宁长歌闻言,顺着岄指的方向看过去,但见一众人影踏空而来。
叶凌起身笑道:“恐怕已经来不及了。”
一群人来至近前,着黑衣蒙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