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一眼:“你要是不跑,一样得死,自杀还是他杀,你自己选吧!”
“我跑,我跑还不行吗,”秦笑背起曲知若:“既然答应了人家的托付,就得言而有信,说到做到,咱们去哪儿?”
“去梁州,找我爹!”
秦笑一个踉跄,险些摔倒在地:“你还是杀了我吧,我觉得被杀也挺好,至少死的不费劲儿。”
“别废话,赶紧走!”
两个人说着话,便踏上了行程。
屋子里,茶摊老板走出来,望着两人远去:“命如草芥,这太岳城还要死多少人,百里龙腾的心太狠了。”
缺牙老者喝着茶,叹息一声道:“他已经孤注一掷,没有退路了……”
……
夜幕之下,几个人影立于高楼上,四下观望,却没有什么发现:
“眼看着他逃到此地,怎么就不见了踪影,难不成他有隐身遁地之法,能从咱们眼皮子底下逃走?”
“这小子虽然境界不高,可身法颇为诡异,恐怕是哪个大宗门出来的弟子,有人接应也不无可能。”
“寻不到人,如何回去交差?”
“寻不到人,也得赶回去交差,不能闹的满城风雨,人尽皆知!”
不多时,几个人果是徒劳无功,便踏空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