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的铺子!”
可是叫了半天,屋里也没人搭茬,倒是旁边邻居的屋里亮了灯,一个老者披着衣服走出来,没好气的道:“大晚上报丧啊,还让不让人睡了。”
曲知若不理会,依旧不断砸门。
老者揉了揉睡眼,这才看清,便道:“这位姑娘,别敲了,这疯郎中不在。”
“不在?”曲知若听这话便急了,赶紧追问:“他去哪儿了?”
“这我可不知道,只是听他临走时说什么惹了因果,要出去躲些日子再回来。”
曲知若闻听,脸色立时便不好看了。她现在周身经脉被封,若是不求助于人,单凭自己根本冲不开这封印。
眼下她在此地举目无亲,可如何是好?
秦笑在一旁慢慢爬起来,道:“人不在,咱就先找个住的地方,我得好好睡一觉,累死我了。”
曲知若瞪了他一眼,可马上神色一惊,赶紧的爬过去,抱在秦笑后背上:“赶紧走!”
秦笑无可奈何,只好站起身,却又被曲知若一把掐住皮肉:“赶紧跑!”
“啊――”
伴着一声惨叫,秦笑赶紧的放开两条腿,往前狂奔。
可没跑出多远,他便停下来,喘息着道:“我不行了,我不行了,歇一会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