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两眼无神的望着头顶树冠,喃喃自语:“都走了,都走了……我也该去见你了,多少年了,你……还记得我吗……”
槐树叶片随风舞动,被吹落许多,落在九爷身边。
“原来……你还等着我……老婆子……”
院门无人自开,一个身影来在九爷身旁,低头看了看已经故去的老者,见到他眼角缓缓流下一滴浊泪。
“杀一老叟,也无用,倒是省事了。”
言罢,身影消失在原地,只有院中的大槐树,叶片随风摇摆,不停飘落……
……
夕阳西垂,夫子望向窗外余晖,轻轻拍了拍桌案,对孩子们道:“依次上前来,检查功课。”
话音刚落,不渡与自修便一齐站起身,随后对视一眼,三步并做两步的跑到夫子面前,撕扯着争抢:
“夫子我先!”
“不行,夫子我先!”
“我先!”
“我先!”
以往他二人每每躲于最后,还是勉勉强强的夫子放过,不过最近却愈发的积极了。
夫子摆摆手,道:“让,德之主也。君子无所争。必也射乎!揖让而升,下而饮。其争也君子。”
此言一出,不渡与自修赶紧恭敬站好,互施一礼,又谦让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