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低着头,声如细蚊:“夫……夫子,学生……愚钝,还未能……未能熟背功课……”
夫子微微严厉,举起戒尺道:“恐怕非是愚钝,而是心思活泼,用在别处!”
青伊自是明白,将左手平伸出来,掌心向上,对着戒尺。
“打在你手,要记在你心,做学之时,且勿分神!”
言罢,戒尺由上而落,吓得青伊闭上眼睛,似乎能减轻些痛楚。
但等了许久,却也不见痛意传来。
青伊赶紧睁开眼睛,却见一只大手盖在她小手上,挨住了夫子的戒尺。
再抬头看,那朝思暮想之人正满脸堆笑着望过来,口中道:“青伊,怎能惹夫子生气还不快快赔罪。”
“大哥哥!”
青伊投进叶凌怀中,泪水不争气的涌出来,令背后那一僧一道羡慕的死咬书本不放。
叶凌笑着揉了揉青伊的脑袋,柔声道:“这么多天不见,青伊怎么变成爱哭的鼻涕虫了?”
“才不是呢!”青伊赶紧抹了把眼泪,撅着嘴道:“都怨大哥哥,好久都不来看我。”
叶凌笑而不语,这些天他在学堂之中,虽不言不语,不吃不喝,神识却可探查四周,青伊每日神态,都尽收脑海之中。
夫子看向叶凌,但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