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激羞愧之色,道:“小兄弟给的钱太多,我们怎么能受,赶紧拿回去些!”
叶凌摇摇头,道:“我说了,她的花比那些钱要珍贵的多。大姐,你就不要再推辞了。不然今天这屋顶,谁来帮着修啊?”
病妇人一听,便不再多言,轻轻叹息一声,就回屋去了。
叶凌顺着窗户上的破洞看进去,只见屋子里堆满了布和针线,病妇人坐在里头裁做衣服,不住的咳嗽。
看的出,妇人病体沉重,可还要这样辛劳做工,怎么能熬的住。
“叶兄弟,咱们开工吧!”
许国从房上下来,到井边打水和泥,叶凌给他打下手。
两人一边忙活一边闲聊着,许国便缓缓说着这家的事:
“我家这妹子叫云娘,十六岁那年,嫁给他男人,生下小宝。本来也是家里和和美美的。只可惜老天爷不开眼,让他男人生了场大病,死了。从此就是他们娘俩儿相依为命。”
“要说这也没什么,她岁数还小,实在不行再走走道儿,寻个好人改嫁就是。可总有那爱嚼舌根的混蛋,说我家这妹子是克夫的命,她男人就是被她给克死的,谁娶她准没好儿。”
“偏偏我家妹子就信了这些鬼话,总是自己是什么薄命人,不详之人。就领着小宝过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