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反手拄着木剑,半跪在地,只感觉丹田处痛楚非常,令他很难运转周身道力。
当初他练功时,每当运转道力,便发现自己的丹田处隐隐作痛。叶凌本不当回事,只想寻个机会请教师父。
谁想一来二去,诸事繁多,耽搁了下来。直到今日,那处隐疾突然发作,令叶凌眉头紧锁,痛地虚汗直冒。
“叶子!”
徐弘急忙闪身来在叶凌身前,冷视孟沛然:“无耻贼盗,趁人之危,有我在你休想伤害叶子!”
孟沛然闻言一笑,对许阳道:“如今叶凌重伤难愈,再无还手之力,我拖住这位儒家弟子,你去取了他的性命!”
话音刚落,孟沛然拂尘一甩,一股连绵大浪冲霄而起,朝徐弘急掠过去。
徐弘手持玉笔,在虚空之中笔走龙蛇,漫天金文几息骤现,随后衍化出山脉虚影,将大浪挡住,不得向前。
趁此机会,孟沛然几步踏出,周身道力如触手般射向徐弘,轻松便将他禁锢,拉往一边。
徐弘毕竟只是青幽境修为,实在难以抵挡孟沛然。孟沛然也不愿过多接仇,并不想伤害徐弘,只令他动弹不得,眼睁睁看着叶凌身死!
“叶子!”
徐弘泪目闪烁,却无能为力。
许阳阴沉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