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退意,恐这便要离去了。”
“离去?”雪娴冷声道:“衔月阁如今已是凶险之地,无数双眼睛盯着。此时离开,与送死何异?”
“请阁主示下,该如何是好?”
雪娴余光看向地上几个弟子,道:“阁中弟子,非为眼线,便是卧底,无一人可信。能够出其不意搅混这潭水的,只有这孩子。若他真要离去,便带他去见陆离,我相信他会回心转意的!”
“老道明白!”陈清歌顿了顿,略有迟疑的指向地上的几名弟子:“他们……该……”
话音刚落,一道寒风自雪娴手中升起,吹向这几名弟子,随后他们便如同泥塑沙雕一般,竟被这寒风吹散为冰粉,化为乌有,尸骨无存。
陈清歌皱了皱眉头,叹息道:“毕竟是我衔月阁弟子,是不是……”
“不为我所用,必为我所杀!”雪娴转身道:“我虽一向不息儒家那一套虚伪礼法,可周礼中那句话却是不错。”
“请阁主赐教!”
“刑乱当用重典!”
……
衔月阁后山越发幽静,可这幽静背后,却是来往人影,络绎不绝。
衔月阁中,古月洞天之秘,早被不少势力获知,更有“血月已现,古月不远”之语流传,阁中卧底的人,大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