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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凡林掏出玉髓,思索片刻还是决定揣回怀里:“乱世?康国有他扶持,这世怎么乱得起来?”
谢武乐抱拳向一大树下行礼:“在下谢武乐,听闻邓先生拳掌双绝,特此前来想要讨教一番。”
邓光耀斜眼看了谢武乐一眼,手中的刻刀依旧在木段上雕刻着:“少侠认错人了吧,我的确姓邓,却不会什么武功,更没有你所说的拳掌双绝,只是一个木匠罢了。”
“邓先生不必隐瞒,前些时日我和黄金忠大哥比试了拳法,小子侥幸胜之,与他交流心得相谈甚欢,他与我提起了邓先生,说先生您乃一代宗师,自认拳上功夫远不及你七成,让我如果想更精一步,就前来拜访你。”
将手中的刻刀放下,木段却放于怀中,扭过身子抬头又看了看谢武乐,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可思议:“你说你击败了黄金忠?”
谢武乐不卑不亢:“是的。”
邓光耀叹气一声站起来向屋子走去:“随我来吧。”谢武乐伸手摸了摸身旁裂作两边的梧桐树,心中感叹。
推开房门,数个木雕滚落到谢武乐脚,抬头一看屋内也堆满木雕,连落脚处也难寻。奇怪的是这些木雕都只雕刻了一半,且都像是雕刻的同一事物。
邓光耀拾起门外的木雕再次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