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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过一会儿,谢武乐写下一首广为流传的古词,将狼毫靠于砚台上,站直了身子。
一旁的宋明行靠了过来,盯着宣纸好一会儿没有说话。
“哈哈哈,拙笔见笑了。”书房内尤为安静,谢武乐显得尴尬:“宋兄,其实我并没有.......”
“好字,写得好!”
谢武乐还没说完就被打断,宋明行从两边拿起宣纸,将其举高,过了一会儿重新放下对此赞不绝口。
“谢兄,现在我来写,写完以后你指点我一下。”宋明行说罢,接着在宣纸下方写了起来。
“谢兄你看,怎么样。”
宋明行所写的内容和谢武乐的一模一样,又写在其正下方,对比十分明显。
“嗯,嗯,宋兄的字极为粗犷潇洒,龙飞凤舞一般,不错。”谢武乐眉头紧皱。
怪不得宋明行还觉得自己写的不错,他写的也太太太太......
谢武乐实在想不到词可以形容,只能说勉强能够识别吧。
“嘿,我也觉得写得还不错,但是比起谢兄的来说,又好像差了一点,还请谢兄指点一番。”宋明行嘿嘿笑了起来。
“宋兄,实话实说吧,其实我并没有专业练过书法,所知也有限,而且你和我的境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