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了,你那屁股蛋子好了是不是?忘了明天还要受刑……”
突然冲进来一名男子嘴里骂着,拿着棍子对范尚书身上甩开了打。
顾青初看了一场犹如泼妇骂街的闹剧。
男子打得范尚书求饶,范尚书小意哄着,最后二人一同离开屋子,被打的范尚书并未生气。
出了密室的顾青初久久不能回神,真是复杂的关系。她看得出范尚书对冲进来的男子感情不一般。
“这男子是范尚书养的外室,男子曾经是范尚书随身小厮,后被范家主母以不敬罪名撵出府,范尚书将人安置在外……”
元锦沛说着范尚书的事情。
范尚书对这位小厮是真爱,不离不弃,但家花没有野花艳,野花没有偷得香。
清楼馆年轻貌美的男子,同样得范尚书惦记,时不时便会上演如此一幕。
“知道范尚书为何会对范魁如此重视吗?因为范魁将是他这辈子唯一一个儿子。”荤素不忌乱搞的范尚书早就虚了身子,生不出儿子了。
怪不得元锦沛不会将范尚书彻底钉死,元锦沛捏着这点随时能让他生或死。
顾青初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当初认为范尚书会是一大敌手,此刻她觉得范尚书和清楼馆一样,也不过如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