藻”感兴趣。】
怀刺东游之后,竹羽晨在灼羽的第一个名字就是浮藻。
那会他不知灼羽有千金,还是捧着理想得。
羽翎没有说话,但那句恶臭的话好像碰到他仅有的傲骨了。
【别皱眉,我比你更了解你自己。你呀,安心做我砧板上的鱼,我会带你品尝真正的痛苦,让你变得麻木不仁,立场冥冥,让你强大,最后在地狱之花开满的地方厚葬。】
【那,多谢了。】
羽翎语气寡淡。
他很清楚,自己总是标榜从前受过苦难,但立场却始终是昭昭。
十脉天骄为什么不横苍渡江?
别人不知道,但羽翎配吗?
他就没有受过苦,怎么渡江?
彼岸砸碎了他的面具,让他陷入了从前自己在人群中做小丑的羞愤之中。
哦,你之前总是粘着秋裳。
贱不贱?扮惨有没有得到可怜?
……!
彼岸,真有你得。
羽翎笑得情绪波动严重,逐明之眼从云端显露出来自己笑意盈盈得瞳孔,捉弄着那穿白衣却看着如煤炭般得丑陋恶魔。
蛊毒?说这么好听做什么,不就是癞蛤蟆吗。
烦不烦,跳几辈子了?人家能不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