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翎讲的故事,我听过吗。”小姑娘语调清脆。
“或许吧。你读书比我快,我翻来覆去也不过老报纸,可能你会腻。”
“我……听你讲吧。”耀斑衣服素,性子也不活跃,端坐好姿态,笑得很温和。
“嗯。”羽翎怀里抱着大鲸鱼,靠着软垫看着窗外。
此时黄昏,耀斑贴着壁炉烤火。
今天她并没有外出逛街,修养了会性质,但相比从前,小动物多了不少,大约十几种,鱼、两栖、鸟类,还有不少树木花草,丰富的生态给这座冰冷的建筑添了些生机。
至于她肩上的水獭,它是自己跑到草坪上来玩得,后来也没有回到野外,耀斑顺势也留下了它。
羽翎不清楚自己的命运,只是接触耀斑时,希望这几天看到的笑能持续下去。
她会哭吗?
眼泪会降低性欲,但万一有特殊性癖呢?
尤其是改变液体成分之后。
也不知当初工程师是怎么安排得。
羽翎沉默,他不知道自己会以什么方式来迎接自己的暴毙。
据说,枭雄死后会留下具冰冷的身体。
但愿不要土葬。
羽翎喝茶润了润嗓子,开始回忆:
“从前,小男孩构造了自己的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