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岁了,是大孩子了,怎么能够一岁的宝宝似得,都不知道照顾自己。”
“谢谢。”小郡主望着羽翎胸口的絮状羽毛,不知道如何接话。
他这么自来熟得吗?
有耀斑做内鬼,她对顾成朝不陌生。
但有些太混了。
当时顾年好像也不大吧?
人模狗样得,竟然也是个死变态。
为什么说也?
大约之前也遇到过?
白衣白靴,黑衣黑靴,枭阳踩着锃亮的硬皮鞋,与卵石相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黑衣类似军装,带着许多功能性配置,样式如裙,层层叠叠,不算厚,赏心悦目。
“耀斑,这人不会动粗吗?”
“有贼心没贼胆得。”顾成朝肩头化作水蓝色史莱姆的提线木偶打了个哈气。
不知为何,从一开始的抵触、震怒、恐慌、烦躁,到现在她已经很自然得接受了这件事。
多一个喜欢自己的人罢了。
看他的模样也做不出什么出格的事情。
至于羽翎,那白衣少年对自己并没有继承特殊感情。
“你在这里是为了等我,还是有什么事情吗?”将要临近,少女止住步伐。
绝色都有自己的领域,就如苏颜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