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硬,猛烈,甜美,憨傻。
快捷而内敛的集中爆发与连续捶打,这些秦寂看不见的细节在黑夜中传出沉闷的声响。
他跟马秋北打过,但如今听着身后的动静,恐怖跟胆寒的情绪让他明白,这位的实力强大到超乎想象。
白刃闪过,一切平复,女皇含笑,提着煤油灯,在过道上闲庭信步。
“今天不好意思,你身边带着人,还有旁观者。大损你威名了。”
“我输了。现在,可以放行了吗。”壮汉语调沙哑,带着些许腥气,声音有气无力。
“别再碰我家后辈了。沈眠、苏三、秋裳,你再参与我族的事情,便让你死在灼羽。”
群鸦飞舞,冷冽的字句染上了冰冷的气息。
“……,你还跟从前一样蛮不讲理。”
“你们部落的灭亡,是按照规矩。我便是杀你,也合情合理。
“再者,谁给你的胆子,碰绝色的姻缘。”灯盏熄灭,隧道黯淡,她远走。
漆黑涣散,秦寂没有说话,这句话也是说给他听得。
黑衣少年在循环死囚跟九方阁之间选择了后者,如果他拜在幽都晨曦门下,或许就不会有这些事情了。
但他跟父辈恩怨和解是在灼羽,也注定背负楚门的债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