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人迹罕至的地方,白衣很久没有开口说话了,也用不到这些东西,但是其中的甜食,吸引了不少动物。
羚羊、棕熊、野猪、雪豹,羽翎喜欢把蜂蜜、果糖放在白桦树下,蹲在不远的山坡上等候。
放一处地方,大约需要三天时间,高原的动物们分批次来吃。
这样的时光漫长而悠闲,直到黏菌在羽翎的手上变出红玫瑰。
那是抹鲜艳的色调,白色见多了,它格外得浓郁,散发着格外的妩媚。
羽翎看着它,很久很久,种到了山巅上。
他也曾种过株柳。
白衣没有什么知识,只是随手一放,然后殷勤得盼着它们长大。
羽翎只有这廉价的爱和期待。
蹲在星河之下,白衣少年伸了个懒腰。
他现在好似还在长身体。
他的身体从曾经遥远的十一岁长到了十四岁,但始终缺了什么。
好像是……,生日礼物?
羽翎不知道怎么形容。
不过,念都已经过去了。
至于怀刺是什么,白衣少年并不理解,但这两个字比“贤者”更顺自己心意。
那绑架自己小半个世纪的身份,就应该随着时代的终结而消失。
飞羽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