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该死得是我。
抱着格林,羽翎有点不想撒手了。
他知道所有人之所以这样对他,因为自己是他们眼中的念都贤者,是星河时代那无所不能的大君子羽翎。
不过,我为什么非得是羽翎呢。
白衣少年回忆起曾经强烈的冲动。
他曾看过那在沙漠中留下一滩白色丝状物质的少年,他对着自己嘶吼,那是自己从未了解过的世界。
梦境中的黏菌就像是博学的导师,它不断得传授着自己知识,对于这些羽翎表现得很茫然,他并不想被这些东西所裹挟。
亦或者说,从诞生开始他就没有按照自己的意愿去活。
司魁跟他说的很多东西他并没有能力去解决,但是他一直在接受信息。
念都是巨大的压力,他在这牢狱中降生,并在框架中慢慢变得像曾经。
可能曾经的核爆中心,大君子也是在那纷扰的中心睁开眼得吧。
羽翎神情复杂,他越是了解大君子,就越无法看清自己,而自己如影子一般所了解到的白衣少年,跟飞羽族心目中无缺的神明有很大的区别,有时候羽翎在梦境中痴傻,亲身经历念都的成长,羽翎原先平静的心绪缓缓凝固,成了疤。
史书上念都贤者的模样慢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