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虚腐蚀,这是他的时光。
他的时间只配被消磨。
实际性的寂寞是一种诅咒。
血管中奔流着冰冷的血液,白衣少年的身躯被一阵轻柔的风撑起,他双眸留在可望而不可及的地方,一片空洞,看见一片虚妄。
我在北海以北,等南山以南的不归。
天凉了,记得添衣。
羽翎的胸前挂着一枚锈迹斑斑的铜怀表,他摩挲着铜怀表的表盖,双眸中有着一种穿越时空的疲惫。
他的身体越发得腐朽,内脏仿佛被融化成了液体。
羽翎被囚禁在这半死不活的身体中浑浑噩噩得等死,他知道有旁观者,他们对自己含有崇高的敬意。
白衣见过一双老者的眼睛,他双手摊开趴在落地窗前,两侧有强大的异能者搀扶,他双眸小心仔细得描摹着自己的模样,羽翎当时麻木得昏睡着。
我会不会伤害到你了,你明明能活过来得,被我鸠占鹊巢了。
念都贤者……
羽翎胸口堵,他不知道怎么活在这幅身躯之中,他无法安然自处,除了隐约之中的性格,他好像跟“念都”二字并无交集。
贤者从品序上来说和君子是一个档次,但君子自身有能量密度,是上位者,贤者是纯粹的道德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