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于同一层次。
想着秦墨为自己盖好了小被子,显然没有做好更多的打算。
游戏开始了……
月轮鹦鹉从羽毛中拿出一张扑克别在秦墨的胸口,它目光深邃至无垠宇宙,圆润的身躯弧度悠然。
大概,是在发呆吧。
傍晚剧本焕发出金黄的光芒,月轮鹦鹉在窗口惆怅得抽了一根烤香肠,头上细细的绒毛沾染了些许的油脂,它目光深邃得眺望着黑黢黢得远方,孤寂、忧伤的情绪平缓得酝酿出一丝酒香。
这就是雄鸟呀。
吐出一卷白气,月轮鹦鹉感觉自己身上的担子又重了,它惆怅而哽咽得摇了摇头,难言得苦顺着喉头咽下。
它厌倦了这美好的世界,下辈子,不想如此再来一遭。
哭过笑过,悠长岁月红白喜事都去过,尚未到它,却终究是在等它。
没有红,只有白。
一根又一根得香肠,它吃腻了,饮着柠檬水,一滴泪,终于是落了下来。
作为雄性,它所能做得除了徘徊,便只有无尽得等待。
秦墨茫然得离开了封印,身后月轮鹦鹉偷偷摸摸得捏碎了剧本,那一抹金黄徐徐渗透进这片世界,就如不曾来过一般。
天,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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