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夜下了一场雨,你在雨中看到了什么风景?”
低声呢喃的语调伴着那少年在梦境中游历,他白衣打伞西乡塘,被伞骨撑起的白梅将雨水引落陋巷,雨滴腾起贴着白靴而过,他在秋风中迷失了梦境与现实的边境,除了那句“我思故我在”,他在这个世界没有锚点,飘渺如泡影。
“晒干的皮,是否连鲜血都直立立?”一路走来的悬崖峭壁,那少女在树上回眸,温和的笑就像死前的余温残留,没有温度,却有热量。
“小千金,我做了个美梦。”白衣垂眸望着抬起的手掌,阴影划过手掌,羽翎目光坚定、眸中茫然,他叹气,目光放远至那在冰原上空翩翩起舞的冠军心中宁静,那是一种被时光凝固了的寂静,就好似剧痛前麻木的那一刻,冥冥中的预兆已然着手实行,残存的个体贪婪着最后的生机。
这奇怪的世界,这奇怪自己;可……,为什么奇怪的自己会生出“奇怪”这种感知?
我还没有习以为常吗?
面对这扭曲得“不真实”的认知竹羽晨痛苦而忧郁,但面容上的平静让他看起来极为正常。
“明白了吗。”
“晓得。”停顿,羽翎明悟般点头,随后一身白衣的少年朝着镜面俯首一拜,镜中扶手王座的黑衣少年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