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具分身,应该没有和本体共享过记忆,甚至于,她一直是独立得。
羽翎打着伞,入秋,天气凉,小姑娘胸前挂着小挂炉,炭火在里面温和得燃烧着,有股淡淡的茉莉花香。
“冷吗。”望着顾年想睡又睡不着的模样羽翎脸上露出了淡淡的微笑,伸出手牵着她,动作很自然,就像从前一般。
“小叔……”
“嗯?怎么了?”羽翎垂眸,顾年眨了眨眼,笑了声没有说话,憨傻的模样似不会有太多心机。
“明天去的时候,人可能会比较多,你能适应吗。”用手拍了拍肩头快要睡着的虎皮鹦鹉,那淡黄色的身躯在锦衣上晃了晃,顾年有些好奇,但没有问,只是点了点头,“对了小叔,不说赐福动静大吗,我会妨碍到礼仪的进行吗。”
“不会得,你到时候靠我近点,我护着你。”
“是吗……”顾年柔和得笑着,却也没有再多说些什么。
好像,一下子就感觉关系亲近了。
顾年走着前面的路,没有明白,但表现得很开心,头顶小伞微微朝她倾斜。
或许,我应该承接你的生活。
羽翎闭口不言,此刻他就像入土的种子般,觉得踏实,等待发芽。
午夜游船,闹市慢慢淡了下来,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