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了。
她对自己没痛下杀手,且找的原因都能原谅;原谅……
那秋桂神明,只消自己做到这一步就好了吗?
白衣茫然,四周空荡荡,他在黑夜中凝视远方微乎其微的白点,那里是契约星的北极点,封印着契约星自古以来无法被释放的孤独,同时,也是她监视自己的地方。
——神明的游戏以契约星为基本盘,空荡的河谷是这场争夺战少有得休憩之所,因而那暂时得到豁免的黑衣少年此刻正于-两棵巍峨乔木间架起的吊床上荡着秋千。
他忘乎所以得迷恋着黑夜,那晦暗而璀璨的星河里有着无数的星辰,他在其中漫无目的地搜寻着属于自己的契机,身旁一侧的木雕鹦鹉僵硬得立着,良久,它睁开了眼。
“什么变数,劳烦您苏醒这一次?”察觉到身旁使者的变化,黑衣阎罗好奇开口道,他的语调清脆绵软,身形笼罩在宽大的黑袍之中,神色天真烂漫,气质深邃莫测。
“有新的游戏降临者。”
“哦?”听到身旁的回馈秋裳默不作声,微笑着推敲一二:“灼羽吝啬,就连场域天骄都不曾给予名额,这位是谁?入侵者还是彼岸的预备底牌?”
“都不是。”月轮鹦鹉定在半空,没有再接话,它的瞳孔在宙宇中摩挲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