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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在既定的死亡道路上,是他之前所选择的结果。
征琰的信就在他的手上握着,对于顾成朝而言这是没有理由拒绝得,但他是羽翎。
少年闭上眉目,突然释怀了自己十九岁的模样:他本该死在十岁,被自己的信徒用欲望炼制成傀儡,可他活到了十一岁,甚至还能活到十九岁;且当时代价吧,德不匹位,必受其殃。这是我的报应,避无可避。
迎风而立,白衣坦然接受命运,转眼间云雾散去,露出远处压城的抑郁阴云。
风雨汇聚,那强大的精神攻击让羽翎微微皱眉,他咳嗽一声跌坐在地,山坳里毡帽将铁质长枪穿入地表半截以稳住身躯,远处那灰蒙蒙的视界敛入眼眸,形成一团漆黑的浓墨。
“好久不见,这是你最新的领悟吗。”轻慢的脚步声在山谷中回荡,远山飘来的云彩是淡淡的橙黄,它散开,美若晚霞。
“好久不见。”羽翎没有抬头,因为那声音熟悉,魂牵梦萦。
白日依山尽,蓑衣在青山的庇佑下苍老,此刻的他无欲无求,十九岁的皮囊抽干了他的活力,化作一张干涸的画卷,他已经可以坦然面对自己的死亡了,亦或者说,他已经不再执着于活着了。
山水稀释,云雾涣散,从夜色中走来的黑衣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