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可掬得睡着,对此地的变化漠不关心。
“诚如它们所言,你是死不掉的存在吗。”
羽翎在血池中挣扎,他断片了,头顶的水滴不断垂落,在他调养的片刻内淡黄色的光影从他的胸口悬浮半空,她很美,就那么托颐望他,单纯而稚气。
“让你失望了。怀刺只能葬在方漠。”竹羽晨捂着胸口,平淡的笑容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气质,他温和得表达着,没有因为任何事情生气。
“我杀了你这么多次,你为什么对我总是怀有善意。你觉得我无法对你构成威胁吗。”提线木偶平静地望着那白衣少年,神情有些犹豫,可语气仍旧硬气,带着些许蓦然与失落,但残留的不忍,出于愧疚。
“你又不会伪装,我怕你做什么……”羽翎自然熟,此刻的他没有记忆,顺着本能的回答让一切都染了情绪,残破的白袍纤尘不染。他古怪得笑着,很开朗,很忧伤,“你学习到过去的什么地方了?现在是我亏欠你,还是说,轮到你倒贴我了?”
“还在学。不过,我觉得仍是你欠我得。”慕容曻抚平自己纯黑的裙衣,骄蛮的语气中有些许得柔软,似是有所妥协。
孤灯千盏,黑裙少年便在那不可窥伺的空间中宁静思索着,纤细黑丝顺着封印的空间缓缓流淌,垂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