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是出奇得大。
而他如今的行为既有散心、修养的缘由,但更多得用处则是“染”。
只要他染了蟒河流域的气息,时间久了就算被抵触,凭借亲和异能也不会有太大的排异现象;不过他不清楚这个过程需要多久,毕竟红土已经侵袭城主府快四个月了,很有可能会挑起血鸦族和北方神族之间的旷世大战。
一旦双方力量慢慢浮出水面,他绝不可能置身事外。
顾成朝立于峡谷,旭日东升,随着灵觉得逸散羽翎从四面八方汇聚了不少信息,按照他的推测,不出一周自己就能以“调任”的名头留在蟒河流域,彼时就会减少与外界的联系:
碍于和原住民之间的流血矛盾,大多时候蟒河流域都相对独立,伺机而动,失去正面争锋的行动力,这是他旁观的最好场所。
暴躁的沙漠飓风粗鲁得清扫着白衣少年身前障碍,顾成朝睁开清澈透明的双眸,长发飞舞,他于原地沉默不语,一时间心胸宽广,却又说不出到底是因为什么而欣喜。
不过看时间,该回去了。
羽翎谨慎,没有忽略此刻笼罩在七号区域头上的阴云。
虽然城主府位于内环之南,并不接壤大势,可那森林借助红土有没有获得庇护,这事到底是不清楚。此地离蟒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