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
张诚一阵咳嗽后,勉强抬起头来,有气无力的对他说道:“秦大人所言,张诚又怎会不知。
只是事出紧急,如今我上北路人心浮动,乱生肘腋之间,本将也是无奈,只得借这吴薛逆党的人头,稳定我北路情势,幸得前次陛下曾赐我一口宝剑,
圣上的本意是要张诚凭这三尺青锋,驱退入寇之鞑虏,幸得三军将士奋勇,终将鞑虏逼退,今日事急从权,我也只得再次请出御赐宝剑,斩尽乱国奸贼。”
说到此处,张诚又停了下来,他大口喘息了一阵,就在秦时铮又待开口说话时,张诚却已抢先道:“我亦心知二位大人是为本将设想,可张诚只知忠勤王事,为我大明万代千秋尽心竭力,怎可为了自身的安危前程,而视北路安危于不顾。
因此,才擅作主张,自任这主监斩官一职,将来如是朝廷追究今日之事,张诚也愿一力承担,请何兵宪与秦粮判勿要怪罪本将才是!”
秦时铮怒目瞪视着张诚,骂了句:“一介莽夫,简直是无法无天。”
他走上一步,来到兵备何崇武身旁,轻声道:“何兵宪,如此浑水,你我切不可深陷其中啊!”
“虎!”
猛然一声大喝,北面列阵的三百余军士齐刷刷的单膝跪地,